寂静的走廊里每一次奔跑都掷地有声,脚步声会在走廊里回荡,也许凛光很快会注意到,但即使如此,炭治郎现在所能做的也不过是竭尽所能的珍惜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朝着那里冲过去,越过地面上的废墟,跨过散落在地面上的尸体,肢体断裂,不论餸鸦还是队员,基本都死于脖子被斩断,效率惊人,但同样的,也不会有什么痛苦。
炭治郎只能在心底这样安慰自己,他越过散落在地面的尸体,透露,脚底下踩着不知道谁和谁混在一起的血液,吧嗒吧嗒的声音就是他通向真相的见证。
没有人的死亡会是没有意义的,即使他们都死了,即使他们死的太快甚至来不及留下什么讯息,但他们的尝试本身就成为了一个线索,这之后一定藏着什么,藏着什么最重要的东西,甚至是凛光宁愿费心思和他们在这里纠缠也要留下守护的东西。
那么答案只会有一个。
炭治郎站定在血液的尽头,无尽的长廊中其实存在裂谷,一个路口,和之前的每一个看起来都相似,却又不同,所有的尸体的目的地都是这里,向下,没有尽头,向上,在抬头的瞬间,炭治郎的瞳孔震颤。
一个完全由肉体构建的巨大的像是茧一样的东西悬挂在头顶的空间,但在亲眼目睹这一幕之前,他们竟然谁也没有察觉这里存在着这么庞大的东西。
没有任何存在的气息,没有任何压迫感,但在此刻,被观测的事实成立的瞬间,炭治郎感受到了那种压迫感,不是恐惧,更多是一种愤怒。
终于找到了。
能被凛光如此保护着,半步也不肯离开的地方,这里能找到的东西里面会藏着谁,是一个不需要询问也可以得到回答的问题。
在这样的思路出现的瞬间,他握紧刀柄,深深的吸气,手指用力,攥紧了,肌肉紧绷,发力。
“火之神神乐。烈日红镜。”
刀刃抬起,角度已经准备好,正对着那个茧的中心位置。
“炭治郎!”
发出声音的是义勇的声音。
在斩击正式击打之前,完全是本能,求生欲尖叫的瞬间,他调整了握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