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无惨是那个不怎么讲道理的人,那么严胜,或者更准确的,黑死牟,就是那个讲道理到你无法反驳的人。
凛光因为未知或者掌控的区别和无惨有过几次讨论,他可以反驳无惨,一次又一次,而对方最终只是用一些不讲道理的话混淆那些对立的思路,将问题绕开,用不会被凛光觉察的那种微妙而委婉的温柔缓和矛盾,但黑死牟不是这样的。
凛光甚至是在面对黑死牟哑口无言的时候,才意识到无惨其实是在惯着他的,故事里的无惨是,故事外的无惨则更明显,只是因为他和无惨相处的时间太多,于是产生矛盾的时候,也只有无惨作为参照物,于是在他的眼里,无惨就是那个说不过他,就用一些胡言乱语敷衍他的‘不靠谱的’男人。
然而实际上,依照无惨的能力,经历,男人说话的习惯和风格,完全可以把他说的一句话都说不出,让他只是低着头承认自己一切都其实是错的,能把黑的说成白的。但无惨从没那么做过。
而这一切,凛光是直到面对一个真正严肃的想要教育他,让他清楚的认识到自己的想法到底有多天真,多离谱,多不可靠的男人时,才后知后觉意识到的,无惨是在照顾他的,甚至是娇惯,所以他才能在自己是那个做错了的人时,却还理直气壮的进行反驳和辩解,在黑死牟说出是他允许猎鬼人杀了他的朋友的时候,还反驳说他没有,困惑的,质疑的,甚至是不满的,对于这样的指责。
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