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都在干什么呢!还不快点追上队伍!你!你!你!你们几个!快点站起来!这才哪儿到哪儿就已经不行了吗?!地上的泥土就这么好吃吗!头都不肯抬起来了吗!”
这里是地狱。
完全就是地狱。
高高举起的竹棍最终会带着破空声精准的敲打在每一个落后的队员身上,从肩膀到屁股,一排敲打过去,似乎是希望借助这样短暂的钝痛能让队员们重新打起精神。
但对于连站立都已经无法再继续坚持的人来说,即使竹棍换成刀刃大抵也不会有太多的差别。
“不,不行了天元大人,真的跑不动了.”
眼前是看不到头的山坡,坡上零零散散的分布着人,身边是和自己一样站不稳已经倒在地上的人,身后也还有人,因为体能已经见底而跟不上队伍。
这就是在地狱的一场磨难罢了,甚至都看不到尽头在哪里,时间似乎因此都变得更慢,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长的可怕。
“不争气的家伙!是男人的话就立刻给我站起来!别说什么不行了的鬼话!鬼难道会因为你说已经累了就让你休息吗!难道会因为你没力气爬不动了就停下不追了吗!快点!给我站起来继续跑!”
果然,这里就是地狱,甚至还有不是恶鬼却比恶鬼更可怕的柱挥舞着竹棍,一个一个的敲打过去。
这里是地狱,是无法闯过去的地狱,但即使从这里逃脱,要面临的似乎也只是更可怕的地狱,他听别的队员说起过,即使通过了天元大人的体能训练,之后也要面对更多更可怕难度更高的训练,炼狱大人会用最开朗的语气不断地加训,让所有人都只想逃跑,甘露寺大人的屋子里惨叫声就从没停下过,至于时透大人,每个从那间屋子走出来结束训练的人身上都没剩下几块好肉,全是青紫的淤痕,至于更后面的考验,他还没打听,却也已经能够想象到那是怎么样的一场煎熬。
很难说面对这样艰苦的训练和面对不一定会出现鬼的巡逻任务到底哪个好受一点。
他已经开始想念每天都只有巡逻任务的日子了,虽然可能会面对危险,但未知的未必会出现的危险比起这样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