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被斩断的手臂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血鬼术失效的瞬间,凛光很难不感到一种烦躁翻涌。
血液顺着断裂的肢体截面涌出,飞溅出的血液滴落在地板,新生的血肉在刀刃第二次挥动之前恢复如初,精准的接住了义勇的刀,断刀被男人丢弃了,此刻被握住的是一把新刀,大概是在过来的路上找了一把别的刀暂时拿来用,但总之这无所谓。
“义勇。”
凛光的嗓音谈不上温和,语气和平静也半点不沾边。
烦躁这种情绪从未如此清晰的被他表现出来,他也从没感受到鬼杀队其实是这么招他厌烦的存在。
没完没了,一直不断的追过来,甩也甩不掉。
换做其他时候这倒是打发时间的好玩具,但现在不是,现在的每一秒都显得弥足珍贵,他没时间也没心情在这里继续和义勇玩这种游戏了。
“别碍事。”
视线的边角闪烁寒光,那是摆脱了血鬼术的杏寿郎,在恢复视线的第一秒就立刻又追过来发动进攻,刀刃从视线之外杀到面前,凛光不需要特意去看,就能意识到那柄刀的最终目标不是脖子,那么就没必要花时间和力气去拦截。
真是一场不公平的战斗。
义勇的刀在被又一次弯折前终于从手中抽走,而凛光松手的同时也瞬间起跳躲开了差一点就会刺穿他的第二柄刀。
那一秒他忍不住这么想。
但说到底。
哪有什么公平可言。
炭治郎的移动完全是出乎意料的,对方能够站起来本身就足够惊人了,还能思考,还有余力活动?真的假的。
他那一下可是实打实的奔着踹断了对方的骨头去的,不说当场被断裂的骨头刺穿身体,至少也得有两根骨头被踹断了才对。
都被踹进墙里失去意识了,是怎么又爬起来的啊。
而当凛光意识到炭治郎在朝着正确的方向靠近时,几乎是自然的,他的心里咯噔一下。
就像寂静的水面被丢进一块石头,